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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给姐的

  悲痛之余,写下这则消息,告诉你们从2007年8月6日(星期一)开始,我便要开始9个月的复读生涯。我总是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  通往成功的道路总在施工。
  我正步履蹒跚的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街口,望着朋友们轻盈的背影,我留在原地发呆。
  总是把事情想的太好,把旅程想的太完美,却不知道这条路荆棘满布。
  总是被火鸟灼伤了双眼后,仍旧无法明白症结在哪儿。
  想要飞的更远,却总也飞不过从前。
  在未可预知的远方,是什么在向我挥手?
  远方,我已经走出多远,或者只是在原地旋转?
  什么时候才能起飞,这趟航班已经晚点了太久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源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于月亮半圆时

第二天

       在集合地,见到了这次旅行的导游,年龄应该不会很大,我们都叫她小吴。
       上车之后,我就吃了晕车药,~~~~~迷糊了大约3个小时,在恍惚之中听见小吴简单的介绍即将抵达的木渎景区的概况。
       车上有两个实习导游,一个是合肥工业大学的,一个是安徽大学的,只觉的其中一个用一口标准伦敦郊区口音向大家介绍自己,~~~!!!!天呐,为什么要打扰我晕车睡觉的好梦?!忽然想起一一姐姐的完美口语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服务区的FAN
       不应该在这里就把服务区的饭菜贬的一文不值,因为回来时在服务区的饭菜更加可怕!!!~~~15元一位,2荤两素(碟子为直径8CM的圆形中部向上突起“大”碗),一碗汤(水占96。43,黑色西红柿少许)。
     “饱餐”一顿后,车子继续前进。下午1点28分,我们抵达木渎古越吴镇景点。
       那里的严家花园不错,挺有苏州园林风味。在门前的小河中,划船的阿姨还即兴给我们船上的12个人唱了一段吴侬口音的小调。吹着凉风,感觉还不错!~~~~~~~~~
       游完了木渎,我们继续驱车前往枕水人家---周庄。江南水乡,总觉得和徽州的徽派建筑有几分相像。象一幅点缀了现代元素的水墨画。 人挺多的,这里的工艺品,也就是“景点商品”真的很贵,我什么也没有买。
        晚饭是在周庄里解决的。不幸的是,我们6个同行的同学吃了120元!!!天呐,[他咋不去抢呢?]一盘咸菜(没有肉丝)10元。~~~那个晕。。。。。
      吃完晚饭,我们在周庄门口集合。也许是不甘心,我们到处询问其他人吃的怎么样!竟然有四个女生在门口吃到了8元的面条,郁闷----
      1个半小时后,我们抵达了苏州的住处-----啊!这里总算比合肥的钰盛宾馆好很多。   在来的路上,彭就已经勘察好了“地形”,离酒店不到300米,就有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网吧。耶,今天晚上又可以连游戏了!!!
       不幸的事情总是不期而至,两个女生说晚上的苏州,是逛街的好地方(我们住的比较靠近市中心)。天呐,她们要毁了我们的“计划”。我们四个男生商量好赶紧回屋洗澡,迅速撤离,因为女孩子总是比较慢~~~~~~
       不知道是哪个“叛徒”向敌人告了密,它们提出先逛街,回来再洗澡。我们一下字乱了阵脚,计划已经公开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于是上演了一场男生女生的逛街逃跑大战~~~~~~~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未完代续

苏杭的3天

三天的短暂游玩结束了!
    虽然家中不停的下着雨,但是老天还是蛮给面子,只在苏州的那天晚上和乌镇下了雨!~~~~~~~
    我不觉得杭州很漂亮,当然除了西湖。相比而言,我更喜欢苏州。
    第一天晚上在合肥,我们四个男孩去了网吧,合肥那里的宾馆好~~~~~~~~~可怕!我们一直刷街到12点,才回到宾馆。更恐怖的是竟然There is hot water!!!
    第二天早上5点我们起床打车去了稻香楼宾馆,与大部队集合,两位“女士”在“总统套房”住了一晚后,显得精神很好~~~~~   而我们四个国宝却顶着大泡眼和黑眼圈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 郁闷中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未完代续

别离是为了重聚 1《三月里的幸福饼》张小娴

“以前的人,为了一段爱情不离别,付上很多代价。

    现在的人,却可以为这些而放弃一段感情。离别,只为了追寻更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一九八三年九月里的一天,大雨滂沱,还在念预科的我,下课后正赶着去替学生补习。

    “周蜻蜓--”我的同学方良湄走上来叫我。

    “哥哥问你有没有兴趣到电视台担任天气报告女郎,一星期只需要去三次,比补习轻松

得多了。”良湄问我。

    她哥哥方维志是电视台新闻部的监制,我们见过好几次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你不去?”我问她。

    “他没有问我呀!怎么样,你有兴趣吗?”

    “不,我怕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考虑一下?可以对全香港的观众报告天气呢。”

    “像这种恼人的天气,我才不想报告。若说明天的明天还是会下雨,多么令人气馁。”

    “谁又可以控制明天的雨?”

    “但我可以忘记它。”我说,“我赶着去补习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我跟良湄在雨中道别。听说,雨是女人的眼泪。在法国西北部的迪南城,如果结婚那天

下雨,新娘就会幸福,因为她本该掉的泪,都在那日由天上落了下来。然而,在法国西部,

普瓦图地区的人却相信,如果结婚那天下雨,新娘将来会比新郎先死,如果太阳当空,丈夫

就会比妻子早一步进入坟墓。真是这样的话,我宁愿结婚那天下雨。比爱自己的人先死,是

最幸福的,虽然这种幸福很自私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,雨依然下个不停。一间电器店外面挤满了观看电视新闻直播的路人。

    “因香港前途不明朗,引致港元大跌,一美元要兑九点八港元,财政司宣布实时固定美

元兑港元汇率为一比七点八。”一个名叫徐文治的新闻播报员报导。

    我怔怔地望着屏幕上的他,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相遇、相爱而又相分,一切彷佛是

明天的雨,从来不由我们控制。